百无君

No Love Left To Ride

【豆扎flo萨】一场事先张扬的告白事件



又名平安夜不平安

非历史向
半戏谑半正剧
细节考据基本没有
crossover
如果都ok的话






豆扎特觉得他要癫。

今天是平安夜,不过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在节日的高光下,他可以在晨起时梳妆得更细致、打扮得更光彩照人,然后去宫中勾搭比平日光彩照人一百倍的缪斯们。反正背井离乡也没向皇上告假,干脆夜晚就去酒馆和火辣的底层美人们喝个一醉方休为止。

然而一切看起来似乎变得非常越轨。

从他整理好着装踏出门,见到门童时,对方就十分恭敬地问候了他:“早安,莫扎特先生,要去见萨列里先生您得抓准点时间。”

他眼前一懵,然而难得的起床气像成堆的云朵那样把他往前推了去,豆扎特也就没有再思考门童这奇异的问候。

接着他撞见了两个面熟的宫女,虽然不到寻欢作乐的地步但平日也会谈笑风生。她们一看到豆扎特就爆出了嗤嗤的笑,刻意揪紧裙子行了个礼:“亲爱的莫扎特先生,您不跟萨列里乐师长一起么?”

豆扎特逐渐清醒过来了,但他还是一脸懵逼。

接着他上门拜访他美丽的缪斯,提出了共进午餐的要求。卡瓦列里夫人笑而不语,把那满溢的高深莫测遮在蕾丝花扇背后,一边优雅地摆着手:“算了吧,沃菲,在萨列里面前我可不敢为了点存在感造次。”

豆扎特瞪着她精心修剪过的美甲,一分钟后旋风般夺门而出。

他真的要烦死了,当他要寻觅他的大师的时候萨列里可以低调得仿佛不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然而当他好不容易忘了这事,全世界却都在戳他的背提醒他要找萨列里?!

这对一个可怜的暗恋者而言还有没有王法了?

就连午宴也是残酷的。近乎是第一次豆扎特桌边的莺莺燕燕如此稀疏,他嚼着红酒啃着上等牛肉,一边承受着不知来自何方但又清晰可触的注视和絮语。他听不见他们的议论,但那惋惜和惊异简直要聚拢起来实体化向他冲过来了。您居然没有伴在萨列里身边,多么大的憾事!

他气冲冲地在走廊上徘徊,正巧撞上比平日更加涂脂抹粉花枝招展的罗森伯格。豆扎特猛地一个刹车,上前揪住了他的衣襟:“正好,罗森伯格,我有——”

“这不是莫扎特阁下?”罗森伯格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但豆扎特一眼就看出那惊讶里七八分都是看戏:“您怎么还在这?别把萨列里大师晾在哪,您真是个残酷的人。”

卧槽我还残酷无情无理取闹了?豆扎特是真的生气了,愤怒里却还掺着伤心。一晃眼那身着精致暗纹黑色礼服的背景又萦绕在脑海里。不知道是一个月还是半年前的记忆。他推开罗森伯格,趁着对方捕捉到他霎时泛红的眼眶之前大跨步走出宫廷。

墙上的钟指向十点十分,四处飘落着雪花和圣诞夜的气息。街道上模模糊糊地响起圣诗与歌谣的吟唱,如此的节日气氛。酒馆里聚集着醉鬼、流浪汉与妓女,此刻也是边缘人的狂欢。然而豆扎特彻底没了兴致,他第一百零一次推开肥美的胸脯,所有寻欢作乐的计划彻底被碾成了废纸。他不断地往喉头里灌着酒,然后以把一切都捣碎的力气将酒杯放回桌上。他的眼睛都干了,一边像念绕口令一样摇着阿玛迪:你说他们怎么就这么欺负我我见不到大师都够痛苦了他们还提这可是平安夜啊能不能不要这么残酷……

阿玛迪捏着鼻子拍走他的推推搡搡,受不了酒气和凄凄惨惨的豆扎特一骨碌跑去门外呼吸新鲜空气了。

连阿玛迪都抛弃我了。豆扎特把头埋进臂膀里,他好像听到隔壁有人在高声聊天,萨列里的名字伴随着那粗野的口音和黄色段子又出现了好几次,气得他扔了个酒瓶子。

乒乒乓乓叮叮咚咚,当豆扎特结束一场混战,跌跌撞撞地爬出酒馆瘫在雪地里,远处圣诞的钟声已经敲了十二下。

他有些木然地坐在地上,手指摸着裸露的锁骨,这时他才感到寒冷。外套在混战中被人扒走了,鼻尖上落了雪,他狠狠吸了一口气,胸肺里同时混杂着雪水酒气和血腥味。

他哆哆嗦嗦地唱起歌来,赤脚紧紧贴着雪堆。在这个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刻。就像受冻的夜莺,在最为严酷的放逐之中唱出灵魂的震颤。这如同灵魂的泣血,然而归根结底是一首属于爱情的歌。他不敢想象还有什么姑娘能让他写出这种曲调。

歌声逐渐微弱,现在豆扎特怀疑他要处于昏迷边界了。而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急促。他冻到不想回头看。突然,他一下被圈进了厚实的黑色斗篷里,熟悉的香气贯通了他的五脏六腑,这是此前他日思夜想不屈不挠地讨要着的香气。他以为这不属于他。豆扎特深深吸气,一时竟然有点想落泪。

“您真该死地令人难以置信。” 萨列里盯着他,紧紧扣着包住他的斗篷唯恐其漏风,眼里满是咆哮的担忧与震惊。一旁的阿玛迪揪着萨列里的花袖口一边踢着雪堆玩,一脸“我不认识他”的表情背对着他们。

豆扎特在熟悉的温暖中找回了知觉。他赌气着想要别开脸去不理萨列里,一边又忍不住把脸蹭到对方发烫的手腕上。他太贪恋这个人的温暖了,同时又很委屈地觉得他们的关系怎么就搞到了好像要鱼死网破这一步。“您在平时是不是根本就一点儿也不想见到我。”

下一秒他就被萨列里掰直了脸,对方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地撞进他的眼睛里,那么些无处遁逃的情绪瞬间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融化了。完蛋了。他想,他什么都知道了。

行吧。接着他就目瞪口呆地看到平时一向别扭得不苟言笑的大师露出一个直率到吓人的笑容,萨列里无语凝噎地捂住了脸,脸色像一万朵桃花同时绽放,同时把豆扎特攥得更紧了,他甚至因此也开始脸红了起来。“天啊,原来我还不算最不可救药的那一个。”

Excuse moi???豆扎特依旧满脸问号,然而不同于一整天的痛苦和纠葛,此刻他感到有些情绪像蜂糖和红酒一样满溢而出,暖暖地塞满了心口。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知道这是因为谁引起的。

“走吧,”萨列里说着把他半抱着拉起来,“离清晨还有很远,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他傻愣愣地回握了萨列里的手,感到无数烟花在体内爆炸。大师的居所离这并不远。在漫天雪花中他紧紧地跟了上去。谁再放手谁就是傻瓜。

“……你说啥???”

那一夜如何黯然销魂自不必说,而豆扎特后来回宫在罗森伯格口中听到的,才真正让他外焦里嫩,以至于生平第一次怀疑起自己除了音乐之外的天赋并想回炉重造。

总之,萨列里大师对莫扎特一直心怀爱慕。然而身份和才华差距引起的嫉妒让他心爱的大师迟迟不肯言明自己隐忍的感情,只好把日日夜夜的焦灼与渴望都倾诉于翰墨之中。最后一篇日记里他似乎终于战胜了嫉妒与忧郁,想要和莫扎特坦诚心迹,然而皇帝的一封书令迫使他出游别国。长达将近半年的分离使他再次左右为难,只好把告白计划搁置下来。结果萨列里前脚刚走,这些日记由于女仆一个打扫房间的意外被显现于天下。不但在下人处传阅,甚至还流到了某些贵族手里。罗森伯格一边读完喊着瞎了我的狗眼一边被老友难得不带任何功利与目的的深情打动,以及考虑到萨列里的名声问题阻止了这批书信流传到更上一层的阶级手里。最终这些,无论是得知真相后慨叹“他们真是可爱的一对”的小姐们还是不情不愿的罗森伯格,他们打算联合起来,在萨列里归来的那个平安夜,联手把莫扎特送到大师的床上。

目的是好的,手段就迷醉了点。他们也没想到莫扎特某些方面来说是这样一只鸵鸟,以为自己永远失去了追求大师的机会甚至失去了他的友爱,便真的做到对萨列里的行踪不闻不问。以至于疯疯癫癫去酒馆买醉还在雪地唱歌。而萨列里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四处找不到莫扎特,得知来龙去脉后在极度震惊中捡起了碎裂一地的羞耻心,不顾严寒地找回了莫扎特并把他带上了床。

所以这是,除了两位主角啥也不知道以外,一场事先张扬的告白。

总之殊途同归,情人终成眷属,才是最重要的事。

至于日后莫扎特如何变本加厉地粘着萨列里并持续不断地撒娇,以及大师脖颈处愈发不加掩饰的吻痕。我就当没看见吧,罗森伯格想。

END

一枚不好吃的小甜饼
祝大家平安夜及圣诞快乐(居然爆肝出来了)
豆扎flo萨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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