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君

No Love Left To Ride

【授翻】Displacement


by jericho

Casey/Matt 未定式
Ben/Matt 过去式

Summary:一种心理上的防御机制,通常伴随着潜意识的情感与欲望变动而出现——将情感由原来的人或事转移到一个更即时或更容易接受的替代品上。

Notes:背景为2003年

Warning:
原作者尚未给出注意事项。
不过这是个三角,主CP为卡西呆,本马达是过去式。


不是贺文







某家纽约餐吧,门边一隅的餐桌上,倾泻而下的夕阳被斑驳的窗玻璃遮挡了部分光线。此刻Matt正注视Casey吞云吐雾。

Casey纤细的、近乎是骨感的手指拈着香烟盒头,这让Matt涌出一阵晦暗不明的渴望——用舌头轻吮指尖,在那晒黑的手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把指尖含进嘴里并轻柔地舔舐它们——仅仅为了观察对方的反应。

Casey把香烟盒扔回桌上,如此迅速以至于香烟掉落时划出的微风使桌角的餐巾都飘动了起来。“别那样看着我。”

“怎样?”

“哦,我想想。” Casey拿回那个烟盒,叼出一支香烟,两齿咬着它的末端,同时他弹了弹夹克口袋里剩下的那部分。他盯着窗外。

“是什么?” Matt再次询问。

“我只是觉得你大概需要些什么。” Casey的拇指轻巧地移动,火焰似乎能在熄灭前烧到香烟的尽头。他把打火机扔回桌上。“你需要什么吗?”

Matt凝视着那个打火机。红色的类矩形,边缘比一般的比克打火机要锋利。“所有一切。” 霎时他感到无法抬头。Casey看起来其实并不像Ben,但在某些时刻,他下颚的轮廓和光线照亮他的方式,使这些为数不多的相似之处如此摄人心魄。Matt不确信此刻他能承受得了这个。

Casey看上去似要发笑,但开口的一瞬便恢复了平静。“我无法给你所有一切。Matt。试着要点更简单的。”

此刻Matt如此希望他没有正试着戒烟,他需要手里拿点什么。他希望自己有其它更能让人接受的迷恋作为消遣,即使沉迷药品,也好过围绕着某个人打转。任何能把他从这场对话里拯救出来的东西,或许同时要逃离的还有Casey看他的眼神。如此感同身受。但或许那对他来说不过是种消遣?并不可能。一个多年的老友不会这样促狭地对待你。他会吗?Casey不能用所谓的幽默来面对这时的Matt——此刻他的眼眶湿润,痛苦的回忆掠过脑海,泪水随时会因眨眼而掉落下来。

然而Casey,在此前他是一位老友,更是一个兄弟。他有一个相应的纹身作为明证。和Ben一样将纹身刺在肩膀上。Matt曾经轻柔地亲吻过Ben的纹身,感受舌尖上肌肤的温热,手抚在Ben的胸前,体味胸膛内平稳起伏的呼吸。感受那种亲密。

这种亲密如今不复存在。或许它从未有过。荷尔蒙转瞬即逝,难以长存。Matt曾亲吻过别人的身体,与那些有些晒黑皮肤和好看纹身的人发生关系,宛若复刻了他曾经的挚爱。他知道这最终是个悲剧性的举动,他爱Ben,但他与Casey上了床。渐渐地,Casey与Ben以兄弟的方式修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这种源自血脉的默契不容纳外来者。但打从一开始,与Ben维持忠贞的伴侣关系仍是Matt的主意。

如今都不重要了。因为Matt努力地翻过了这一页,或许也是相对正确的行为。他还没有给Ben打过电话,或许他也不会说出某些Ben在盛怒之下扔给他的话语,他可能也不会抓起身边最近的可移动物件——在那场对峙中充当这个角色的是一个台灯——Matt不得不避开那东西,最终它在墙上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凹痕。也许他不会告诉Ben,他痛苦得宁愿死去也不和他谈话。他们之间的确需要一次离别。

Casey现在正看着他。Matt想这比揣测窗户外发生了什么有趣得多。他从街道上熙攘的车流和推着婴儿车的母亲身上移开视线,转而聚焦于饭桌对面这个看起来一团糟,颤抖得像身处畸形秀的男人。

Casey轻巧地取出他的烟盒,漫不经心地从桌对面递过来,用拇指推开盒口,“来一根。”

Matt轻轻地摇了摇头。

“就一根。”

Matt从里面拿出一根烟,带着疑虑注视着它。洁白修长的烟柄等待被点亮,吸入,吞没。他看上去一定十分需要它,不外乎他总是玩得一手坏牌。

Casey从桌前倾身,将打火机点亮,Matt点燃香烟吸入烟雾,感觉好极了。“他在哪?”

Casey笑了,“好像我能告诉你似的。”

“好吧。”Matt跌回座椅,疲于争论。“想来我这待一会么。”

Casey对着烟灰的余烬摇摇头,出乎寻常的沉默。

“我有啤酒。” Matt略带希望地提示。

“不了,我家也有。” 香烟被弹开,Casey重新戴上他的棒球帽。Matt的心剧烈跳动,他不能就这么让他离开。

但Casey只是站着,转移身体重心看起来打算做些什么。然后他轻拍了下Matt的手臂,“回头见。”

“再见。” Matt对着灰烬说道,用尽所有意志力阻止自己看着Casey走出大门口,随意地沿着人行道走下去,手里夹着那些钥匙,滑进车内。如果继续,或许能引导他回溯一切问题的源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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