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君

No Love Left To Ride

短途

CaseyMatt

Casey Affleck/Matt Damon无差

短打无主题
时间线崩坏
RPS莫当真莫考据

恍恍惚惚....发现自己操了只北极点股
其实对于珍珠街的孩子们都很偏爱.....可能未来会排列组合地写一遍。不过现在专注他俩。

伪骨科真的好好吃哦感觉你呆也像宠小公主一样宠卡西w
这对实锤也很多啊同好来吃安利吗

概要:with him。











“拜托,安静点。”  后座飘来一团模糊不清的喉音时Matt正摆弄着收音机。

他心烦意乱,汗水流进眼里,六月高温的蚂蚁烈火般啃噬他的脊柱。“闭嘴,要么你来捣鼓下这破玩意。”

后部没了声响,Matt知道这是终止谈话的暗示。他抹开额前汗湿的头发,手指穿过那堆丢盔卸甲的冷金属直捣黄龙,收音机一阵抽搐后颤巍巍地吐出几个噪音,陷入长久的沉睡。他长舒一口气,跌进椅背,老旧的皮革和机油味捕获了他。

缘起突然。一个月前Casey问起他想不想来一次公路旅行。那时他们在一个大型的私人派对上,Matt西装革履,金发梳得锃亮,正完美地履行好莱坞金童的社交准则。他在某个堆满香槟的角落里撞见了许久不见的Affleck,小的那一个,正从满桌旖旎里抬起头,被鸡尾酒浸泡得松脆的绿眸子显得清醒又困顿。

这是Casey的经典时刻,恃宠而骄又局外人般刻薄冷静,仿佛好莱坞这个大型游乐场与绞肉机对他来说真的连边边角角都算不上。Matt有时对此颇有微词,名利,就像那位曾在美国唱片市场短暂地招摇过市的摇滚变色龙所唱那般,这是他们演员永恒等待的戈多,无论是作为铜臭味的终极目标还是追求艺术的垫脚石。你不能盘算着摘下所有星星的同时一脚把聚光灯踢开。但无论如何他总是很高兴见到Casey,尤其是这样的时刻,如同在金钱怪兽的无序混乱中踩出一条幽径。Matt上前轻轻拥住了他,Casey在昏暗的廊灯里难得地微笑,凑在Matt耳边低语。

那天借着酒劲和夜晚的凉意他们谈了不少。就是这样了。几句话为他俩加足了燃油,一口气撞出灯火辉煌的洛杉矶,驶过那些擎天的曼妙女郎,从世界中心来到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他有时搞不太懂Casey,更搞不懂为何自己欣然应允。丢下工作上的一团乱麻花五天时间进行公路历险显然过于疯狂。那头蓬乱的小卷毛里总埋藏着自由又疯狂的想法,往往被表面的漠然所掩盖。圈内人可能都觉得他和Ben更要好,然而Casey却总是那个夜半三更提着啤酒来到他门前的家伙。

最后一天了。Matt握着方向盘,时不时瞥一眼前视镜里的Casey,对方蜷在毛毯里翻着封皮繁复的小说,不是魔戒就是威廉福克纳。鼻翼无声颤动,摄入一缕混杂着机油味的烟尘。

他们在加油站停下,解决两份牛肉汉堡和墨西哥玉米卷,顺带席卷零食可乐。“嘿,看看这个。” 一副心形眼镜掘走了Matt的视线,Casey对他耸耸肩,摊开桌上的花花公子和漫画杂志,“别玩那些把戏,亨蒙特。”

驶入汽车旅馆,进门的一刹便不约而同地倒在床上。钥匙还未来得及从门孔里取出,上面系着的门牌号悠悠晃动。Matt斜躺着盯了一会。旁边的身体是轻的,松软的,像沉重的泡沫,在碾进床单的过程里才逐渐显出力道。这让Matt不知怎地很想握住它。可他只是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开口时唇舌间一阵焦渴。

“这是你把我叫出来的原因?”

Casey把脸埋进铺在枕头上的夹克,卷曲的黑发怏怏地盛开在布满霉斑的墙壁间。但Matt依旧从那全然中辨别出一点栗色,和童年旧日他们奔逃在珍珠街街头那时别无二致。“没有什么原因。”

Matt眨了眨眼,“这是个回答?” 逻辑上来说这是个太过轻巧的悖论,相较于那些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剧本,他和Ben之前充满焦虑的谈话,前两部电影不算亮眼的票房成绩,方才显山露水的杰森•伯恩,威尼斯和翠贝卡的世界首映和踩不完的红毯和签不完的姓名。天啊,他在心里重重地感叹,Casey是如何做到让这些东西看起来像果汁里的气泡那样微不可闻的?

“我只是觉得你们都该冷静一下。” Casey偏过头,眼睛依旧半阖,Matt却有种被透视了个遍的错觉。

“嘿,”他有点微妙地蹙起眉头,“说得你好像真没什么事情可做似的。”

“我?” Casey又看着他了。这种只在少数时刻会真正固定在他身上的眼神总能让Matt获得实感,仿佛渔人收回他飘渺的锚。“几个独立电影的联合制片对你来说的确不算事了。大明星。”

Matt漾开了嘴角,面对Casey的刻薄话他总会不可遏制地感到恼怒无奈,然而更会随后无法自制地微笑。“我很想念我们在伦敦演话剧那会。” 还没那么多糟心事,他伸出手,抚上小他四岁年轻人的发际,轻轻地按压,触感柔软得像一只幼猫。

“还有《盖瑞》。” Casey补充。Matt用指头碾过他下巴上隐隐冒出的青茬,那些星星点点的小东西像一支特种部队,仿佛时刻预备着攒取年轻人的童贞。然而它们打败不了他。不自觉中Matt总会依旧待他像个孩子,但Casey或许已经成长为他们之中最独立的一个。“不过无论哪个时候你看起来都是烂透了,Matt。”他咧嘴露出一个笑容,Matt伺机接住了它。

“或许吧。不过我觉得你得承认,” 他的手搭在Casey肩头,“你该死的喜欢这一点。”

墙边一隅的电扇转动,被咖啡和其他不可知液体玷污的米色窗帘筛进一缕阳光。落日已归,细小的颗粒尘埃在空中飘浮。老旧旅馆里脏兮兮的禅宗氛围很像两个月前读过的黑名单剧本。他们对视着,交换情绪的沉疴。如此安静,仿佛下一秒就能彼此相拥着沉沉睡去,夜晚的羽翼在头顶合拢,随即消亡。

“的确,它们不坏。”介乎灵魂与阴影之间,Casey的声音清晰可闻。





夜深了,又因声响而躁动起来。窗外灯光一盏盏绽开,昏暗却也足够使这乡间公路尽兴。Matt在桌球碰撞声和隔墙牛仔低沉的喉音里醒来,他挠着头发,短暂失神后看见Casey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啤酒。

他们消灭所有牛肉披萨和通心粉。大快朵颐后坐在床头抽烟。“这是什么。” Casey瞥一眼他的手机。

“乔治•克鲁尼。” Matt吹个口哨。“史蒂文的新片准备开拍了,下周到场。”

“那部《海洋先生和他的走狗们》?你们这群电影资本家。”

“那么是哪个姓阿弗莱克的家伙腻在主演名单里呢。” Matt笑了,随即陷入沉默。时不我待,时日无多。太多工作要做。他如愿以偿地走了那么远。

“打起劲来,笨蛋。” Casey的手指蜷进他的掌心里,“还有,我不是主演,你才是。”

那双眼睛湿润地注视着他。像是儿时玩的捉迷藏。他和Casey躲进旧屋的储藏柜里,等着Ben来找他们。在黑暗中颤抖着呼吸和对视,扳着手指数着时针的滴嗒声。现在看来,这一切似乎都那么遥远了。

一阵难以言喻的强烈情感突然擒住了他。呼吸紊乱,像捉迷藏失败被抓包。Matt看着Casey,想将他就此固定在瞳仁的方寸之地里。他真愿意做些什么,叼走他的烟或者给他一个吻,好让这些天的瞬间再漫长点。而最终Matt只是收回了想要触碰的手。

“你也一样,呆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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